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哄孙子的老人
发表日期:2006/2/21 12:09:00 出处:原创 作者:玉萱 发布人:ymnxy 已被访问 472

 


       老人六十刚出头 ,健硕的身体,很硬朗。

       老人早年守寡,独自拉扯着儿子李刚,好不容易供儿子学业有成,有了好工作,又盼上了媳妇,天天催促儿子“啥时候给妈领回个大姑娘啊?”听儿子说“不急,我才二十八”时,老人生气了“二十八了, 还不急?我可急了!”
       儿子终于把媳妇带回了家,老人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,忙前忙后地招待。看着第一次进门就和她热络地说着家常话,还帮着忙里忙外的媳妇,她从心里往外高兴。觉得儿子找对了人,想到自己后半生有了依靠,心里格外踏实和甜蜜。

       老人盼来了媳妇,又盼孙子。天天瞧着媳妇的身子,关切地问有没有不舒服啊等等,问得媳妇羞红了脸。有一天吃早饭时,媳妇捂着嘴跑到了卫生间。老人赶紧跟过去,笑眯眯地给媳妇拍背,拿纸巾,嘴里一迭连声地说好好好。
      小两口上班,老人在家调着样儿地做好吃的,家务活一点也不让媳妇碰。有时看着婆婆忙碌的身影,汗涔涔的脸,媳妇觉得过意不去:“妈,让我帮着干点什么吧?”“别,看动了胎气。让刚(她儿子的名)陪你散步吧。”看着小两口亲亲热热地出去了,老人乐呵呵地回屋继续她的活。
       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。媳妇生下一个八斤半的胖儿子,一家三口沉浸在咿咿呀呀的幸福里。特别是老人,乐颠颠地合不拢嘴,不管多忙多累,她都高兴。孩子一天一个样,越长越招人喜爱,当奶奶的更是喜欢得不得了,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,顶在头上怕吓着。哄孙子是她最快乐的事了。
       七月时 ,北方的盛夏来到了。闷热 的屋里开着窗户,凉风习习。老人抱着六七个月的孙子,让他站在窗台上往外看。老人对着窗外红的花、绿的草、蓝的天,教孩子说话,把小孙子乐得嘎嘎的,身子在奶奶的双手间一蹿一蹿地跳。祖孙俩正乐着,老人听到开门声。就在她一回头的功夫,小孙子一下子蹿出了奶奶的手,朝窗外飞去。看着飞出窗外的孙子,老人吓傻了,“啊”了一声张着嘴定在那里动弹不得。开门进屋的小两口听到母亲的喊声,扑到窗前一看,喊着“儿子”疯子似的冲到门口,从他家住的五楼往下旋。跑到楼下,一看儿子正坐在一堆细沙上哇哇地哭。本作了最坏设想的他们,没想到孩子还能哭,赶忙查看孩子的伤情。一看孩子没有受伤和出血的痕迹,喜极而泣。但不敢大意,急忙打车去了医院。作了拍片等一系列检查,只看出小臂有点扭伤,并无大碍。
      小两口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,抱着孩子回了家。进屋后发现老人两眼发直地坐在地上,儿子赶忙去扶。看到孙子甜甜的笑脸,听着儿子埋怨“妈,哄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!”老人长长地嚎出一口气“唉,老没用的!”颤颤微微地站起来想去抱孩子,媳妇一扭身躲过了。老人讪讪地垂下了手。
       从此老人再也不敢抱孩子了,只要看到孙子,双手就颤抖不已。当然想抱也抱不上了——几天后小两口找了保姆,把孩子送到了保姆家。老人就一天天坐在窗前发呆。
       事发不到三个月,健朗的老人住进了医院,不久就离开了她爱着的儿子,儿媳和孙子。死时,眼惊恐地大睁着,手抖抖地在空中乱抓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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